糖”,那也是只有两个人的时候,语气也克制得很。
哦,最不克制的当属今天,但那也只是意外。
可此刻,在这个深夜里,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客厅里,她坐在他的腿上,他贴着她的耳朵,用那种印象里熟悉的声音,喊出了那两个字。
许诗念的心脏像是在坐过山车,从谷底被猛地抛上顶点,悬在半空中,不上不下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喉咙却像被一团棉花堵住了,一个字都发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