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戚来了。”
赵小苒愣了一下,随即瞪大眼睛,一脸找到组织的神情:
“怎么这么有缘,我也来了!”
“你也来了?”
许诗念也愣了一下。
“可不是嘛!”赵小苒压低声音,表情又痛苦又兴奋,“昨天下午刚来的,疼得我昨晚在床上打滚。今天早上差点请假,想了想还是爬起来了。咱俩这什么缘分啊,连大姨妈都赶在一起。”
“是啊……”,许诗念忍不住笑了出来,随即想起什么,笑着问:“那你现在还疼吗?疼得厉害的话要不要吃点药?我带了布洛芬。”
“不用不用,”赵小苒摆摆手,“我吃了药才出门的,现在好多了。你呢?你疼不疼?我看你脸色不太好。”
“我还行,也吃了药。”,许诗念说。
赵小苒突然叹了口气,一脸过来人的沧桑:
“哎,咱们女人真是太难了。一边流血一边上班,还要保持微笑。下辈子我要当个男人。”
许诗念笑了笑,感同身受地轻声附和道:
“嗯,我下辈子也一定要体验一下不用痛经的人生。”
两人呵呵了两声,又闲聊几句,才各自着手头上的工作。
调研结束后,许诗念的工作重心转到了翻译和整理上。
调研期间,她负责的西线素材几乎当天就完成了粗稿。
去凤栖出差,她又抽空做了几轮完善,大体已经完成得差不多了。
但调研分成了AB两组,她只跟了西线。
东线虽然也有自己的语言统筹老师,但那位借调来的老师英语能力不太过关,翻译出来的东西读起来磕磕绊绊,有些地方甚至词不达意,需要她统一校正整合。
好在东线的民族构成相对单一,调研素材也很完整,翻译起来难度不大。
她一上午都在和那些英文译稿较劲,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。
“诗念姐,吃饭了!”
十二点一到,赵小苒像一只准点报时的小闹钟,准时凑到她身边。
许诗念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肩膀。
保存了文档,拿起饭卡,跟着赵小苒往食堂走。
她们到的时候,食堂窗口已经有人在排队了。
两人排队打了饭,端着餐盘往打菜区走。
走到汤品区的时候,两个人同时停住了脚步。
那排不锈钢餐盆中间,赫然放着一大盆红糖鸡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