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,越家常越好,他吃的高兴,比什么都强。”,许诗念如实道。
许母又沉默了,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思想斗争。
过了几秒,她才终于松口:
“行行行,听你的。那你赶紧回来帮忙,我一个人忙不过来。”
“好,我马上回来。”
收起手机,许诗念走到杨社长身边,低声道:
“杨大伯,我家里那边我通知过了。我先回去帮我妈搭把手,一会儿你带领导过来。”
杨社长连连点头:“好好好,你先回去帮忙,辛苦你们一家了。”
“不辛苦,应该的。”,许诗念礼貌道。
随即,她快步往家赶,几乎是小跑着回去的。
推开院门,一阵腥气扑面而来。
父亲正蹲在水龙头旁边,弓着腰,手里握着一把剪刀,熟练地刮着鱼鳞。
那两条鱼已经开了膛,白生生的肚皮翻着,在水盆里泛着淡淡的腥光。
许诗念脚步一顿。
这鱼……
不是杀猪饭那天大伯带来的那两条鲤鱼吗?
前两天母亲说做了给她吃,她说家里猪肉多先养着吧,母亲说那就先养着,留着等过节的时候再吃的。
呵……现在。
他们,鸡倒是没有杀,倒是把那两条鱼给杀了。
她站在院门口,看着父亲弓着背忙碌的背影。
又看看厨房窗户里透出的热气,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。
她的父母啊。
天生就是这样的人。
平日里自己吃什么都凑合,冰箱里剩什么热什么。
可一听说有客人来,只要家里拿得出来的,恨不得倾其所有,大鱼大肉地往桌上端。
所谓的勤俭节约、不搞特殊化,那是江时序那个体系的规矩。
对她爸妈来说,心里就只有一个最朴素的念头。
那就是,不能寒碜了客人。
那些所谓的规矩、所谓的“不要铺张”,到了他们耳朵里,都比不上这个最朴素的念头实在。
许诗念轻轻笑了一声,到底没有多说什么。
她走进院子里,弯下腰,帮父亲捡起掉在地上的一片鱼鳞,轻声说:
“阿爸,辛苦你们了。”
“辛苦啥,”许父头也没抬地说,“人家领导难得来一趟,咱不能让人家觉得咱家不懂礼数。”
许诗念眼眶一热,点了点头,拧开水龙头洗了下手,说道:
“阿爸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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