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想着调走。
盘山县一教学点,三个年级挤在一间教室里上课,一个老师带三个年级,语文数学轮流上。
百依寨的一村小教学点,唯一的代课老师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先生,他在那里待了四十二年,从青丝教到白发,教出了三代人。
是啊……
陶校长、郑老师,还有无数扎根在山里的人,用大半辈子光阴把这里孩子送出大山。
她有幸走了出去,如今有机会回来,就该把这份力气用在正事上。
而不是纠结在男女情爱的事情上。
想到这,许诗念把一旁的柠檬水推到一边,拧开台灯,开始整理第二天的调研要点。
灯光落在她专注的侧脸上,神情安静又坚定,和刚才思绪纷乱的样子判若两人。
等熄了灯躺到床上时,她心里已经一片清明。
窗外风声很轻,她很快就睡着了。
梦里是青山镇教室的读书声,是凤栖一中崭新的塑胶跑道,是她班里孩子亮如星辰的眼睛。
梦里还有一条长长的盘山路,她一个人走在山路上,山风吹着她的头发,路边开满了不知名的野花。
路很陡,她爬的很辛苦,却坚定的没有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