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军,三辆吉普车,油门踩死,驱车朝着大院赶来。
陆祭山这个破班,真是一天都上不下去,挂掉电话,没着急摔门走。
拨通纺织厂宣传科的电话。
“喂,我找周秀梅同志,麻烦请她接电话,我是她爱人。”
“媳妇·····,快请假吧,我爸作妖了,他不知道怎么操作的,把糖糖给忽悠到家里去了。”
周秀梅疑惑:“去就去呗,糖糖跟她爷爷待一会儿,有啥不放心的?”
“我要说了,你晚上别揍我。”陆祭山羞于启齿:“我爸准备用人海战术,把家里七个臭小子全都给喊回家,撸着袖子要跟裴叔抢人。
两老头这是马上就要打擂台了啊,忠义是我兄弟,老头子是我亲爹,你说我站谁那边?
兄弟不在家,按照道理,裴叔我得照顾着,
媳妇,咋办?”
周秀梅:!!!!!
“啥?你爸要跟裴老爷子抢糖糖?”
这个世界怎么了?
到底怎么了?
“糖糖那臭丫头到底有哪里好?先是我爸妈,疼的没底线,把糖糖惯的都没边了。
然后,又是裴家,丽芬两口子,真当亲闺女养着,还有裴老,自从糖糖跟裴蘅订婚,又是送钱,又是送房子的。
怎么你们陆家也要来掺一脚?
裴家孩子少,一脉相承,他们惯着糖糖,算是事出有因,你家不一样吧?
陆祭山,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你们家,哥三个,你两个哥哥家里,七个儿子,你家不缺孩子。
你爸干啥要跟裴老抢糖糖,难道是胜负欲,斗得久了,见啥都想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