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怂的躲到陆祭山的身后,闷声后退:“真不用,我好着呢,姥爷我去厨房给您帮忙····爸,红枣跟枸杞糖糖都吃,她没有什么特别的忌口,很好养···”
及时远离内部危险,怎么能不算是一种聪明呢!
当晚,周宏远实属是被集中针对了,就连亲媳妇王慧敏都没站在他的那边,附合着周秀梅一起说:
“没错,谁让你那么冲动的,不明真相乱动手,周宏远,你现在是长辈,长辈你懂不懂,没个稳重劲儿···哎呀,这肚子里怀的是个淘小子,还是个香闺女呢?
糖糖啊,再过两个月,来医院,舅妈找人给你查查。”
至此,裴蘅在周家这边算是过关了。
第二天一大早,科研院来接裴蘅的汽车,就停在小院的门口,纵使万般不舍,裴蘅也只能咬牙踏上去。
一步三回头的眼眶都红了。
“媳妇,你等我,我尽快,今晚肯定回家来,你想吃什么,告诉我,我待会就去给你买,晚上肯定拿回家来。”
周糖毫不在意的摆摆手,靠在小院的葡萄架子上,手里是地里刚摘的黄瓜,正指点江山没空搭理裴蘅。
“走吧走吧·····姥姥,我想吃茄子丁肉馅的包子,锅贴的那种,今天中午咱们蒸包子吃好不好?”
安月蓉转手就从厨房里拿出盆子跟剪刀,走向菜地:“行啊,刚好你大舅今早上让你哥送回来的新鲜猪肉,我去摘茄子,让你姥爷把肉剁了去。”
周守成平日里三催四请都不愿意进厨房的人,这两天在周糖这完全破例,听见要给孙女做包子,手上的报纸也不看了,茶水也不喝了。
拎着板子,刷菜刀,仔仔细细的又把肉洗了三遍,这才放在案板上头。
裴蘅心里流泪:就沒有人看看我吗?我是真的舍不得走啊··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