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怎么带着这么多好吃的过来,把我都给看的眼馋了,那啥,中午是不是还没吃饭呢,正好,我妈也刚要吃。“
啥意思?
周秀梅懵怔的抬起头,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瞬间叛变的闺女,惊呼:“吃啥吃,你脑子生锈了,啥话茬你都敢接,啥东西你都敢收?”
说着,巴掌就要落在周糖的身上,被裴蘅拽着周糖给巧妙的躲开了。
“嘿嘿,妈,我可没叛变,这不是挺好的嘛,陆叔叔也不是外人,跟裴叔叔也认识,多好,我跟裴蘅去准备菜,一会儿刘姨跟裴叔就该来了,咱们两家人好好的热闹热闹。”
这顿饭,不算午饭,也不算晚饭,可因为人齐,怎么吃着怎么暖。
饭桌上
裴忠义一惊一惊又一惊:
“啥,没死,离婚了?”
“啥,不叫姜糖,改叫周糖了?”
“啥?老陆你没追上秀梅?”
这一顿饭,知识点有点多,裴忠义想想,这样也好,等孩子们结婚之后,姜庆山也没有理由,趴在两个孩子身上吸血。
“诶呀,老陆,咱哥俩喝点?”裴忠义想想,也是好些年没跟陆祭山坐在饭桌上,好好的喝顿酒了。
“成啊,咱们俩,有些年没喝上酒。”陆祭山今天下午没事,黑市今晚不开,只等着明天早上回大院一趟就成,也就没有什么不能喝的理由。
不等裴忠义说,刘丽芬已经站起身,回家里拿出一瓶裴忠义带回来的茅台酒。
刚才,,也听说了一些,陆祭山竟然也是大院子弟,且家里就跟裴忠义的父母家是邻居。
想到这些年,裴忠义为了自己,跟父母几乎没有走动,刘丽芬还是心里还是有些酸软,心疼她家老裴。
“老裴,弟弟有句话,必须得说。”陆祭山闷上一口酒,沉着再三,还是劝说起来:“这话,不是我非要说,是我家老爷子,他都看不下去了。
你说说你,雷厉风行的院里老大,就放人那么个夯货欺上瞒下的,忽悠着裴叔两口子?
你要是再不回家去,别说裴家的家底要被偷光,就是老两口积攒半辈子的名声都得毁。”
说起自己的父母,裴忠义一抹忧愁抚上头。
讲不通,说不了,眼盲心瞎,他这个做儿子的被伤的透透的。
“爱咋咋,裴家?赔光了我也不心疼!”裴忠义嘴硬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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