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死的,把姜庆山的工资攥在手里,那以后岂不是没饭吃?
越想越害怕,余婆子心慌的厉害,那浑浊的一双眼睛,滴流乱转一通,最后竟然猛地推门,用手去撤门上挂的锁头,不悦的呵斥起来:
“不管怎么说,老婆子也是你的长辈,周秀梅,我都在你家门口等了这么长时间,你不请我进门喝口水?”
周秀梅皱眉不解,但是想起刘丽芬说,这老婆子傍晚的时候就来了,说不定,还真是口渴,所以,她的手已经在掏钥匙,准备开门。
刘丽芬靠近周秀梅的耳边,依然有些不放心,提议着:“她要是渴,从我家倒给她喝,万一你开门之后,她赖在你家不走了,怎么办?”
从前也不是没发生过这种事情,那时候,好像是姜庆山跟着厂里的大师傅,出去修活,出差了。
这个余婆子硬闯进家门,就说自己没饭吃,硬是赖在周秀梅家里四五天,一直到姜庆山回来之后,才把余婆子送回家去。
“没事,应该不会,我现在跟姜庆山已经离婚,她要是赖在我家里,我就去找公安同志,把她带走,想要耍浑的,去找姜庆山去,他自己认了个祖宗养着,我以后不会惯着她了。”
周秀梅也想要看看,余婆子到底想耍什么花招,更是想要一劳永逸,不然这个无所事事又浑蛋的老婆子,三天两头的到家里闹一通。
日子也过不消停。
裴蘅捏着眉心走上楼,抬眸就看见自己门口又聚着一堆人,他顿时心里无比懊悔。
早就该带着妈妈搬出去,科研院分配的独门独院,比这里住的可要舒心太多了。
等过几天,他就去找周姨,恳求周姨带着糖糖跟他和母亲一起去住。
那个独门独院,裴蘅被院长强行带着去看过,二层的小洋楼,听说以前是某个资本家的,被革委会抄家,红卫兵扫荡之后,一片狼藉。,
科研院接手之后,妥善的修缮一番,虽然没有从前的装潢华丽,却十分温馨,适合一大家人居住。
原本的计划,是想等到糖糖开窍,把糖糖娶进门之后,再搬过去住。
“妈,周姨。”裴蘅走近问好之后,却没发现姜糖的身影,不免有些着急的询问:“我,姜糖呢?”
刘丽芬看见裴蘅疲惫的模样,先是心疼一瞬,然后立刻回答着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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