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。
肯定是要过来闹,阻止,否则剩下姜庆山一个人的工资,怎么够贴补姜庆治一家子,还有姜庆山离婚后,没有分配住房的资格。
势必,要回姜家去挤,便会触动了所有姜家人的利益。
按照他们个个自私自利的德行,阻拦自己跟姜庆山离婚,是唯一不会损伤姜家利益的办法。
一哭二闹三上吊,甚至每天到单位跟家属楼来堵着,比她妥协让步,姜庆山的那对父母,干的出来这样的事情。
毕竟,姜糖刚上小学的时候,他们就靠这样的手段,逼着自己,把二房的姜济,送进棉纺厂小学读书。
为此,花费了不少的钱,还托了关系,当初答应好的事情,转眼就全都变了,这笔钱周秀梅自己吃了闷亏。
“离婚吧,陈主任,我怕姜庆山,这样的人留在一个屋檐下,我怕半夜他会砍死我。”周秀梅心伤不已,满眼失望的最后看姜庆山一眼。
回卧室翻找出结婚证明递给陈主任,一起递过去的还有一个泛黄的笔记本。
“这里面,是姜庆山这些年交到家里的钱票,以及产生的花销,还有他从家里拿去孝敬父母的所有东西,钱票,这个本子里都有详细的记录。
我也不怕丢人,陈主任,您看完就知道,这个家能支撑到现在,靠的不是他姜庆山,靠的是我大哥和我父母的贴补!”
账本从结婚开始,姜庆山刚进入机械厂做学徒工,工资十二块,周秀梅也还没转正,工资只有26块钱,而姜庆山这个时候已经开始补贴姜家。
每个月五块钱不够,还经常去送粮食,甚至是排队都难买到二两的猪肉。
根本没有考虑过自己的小家够不够生活,周秀梅的困境是父母亲跟哥哥,暗中贴补熬出来的。
被姜糖用晾衣杆按在地上残喘的姜庆山,目瞪口呆的看着周秀梅拿出这个如此荒唐的账本。
当他听见陈主任讲述这个账本里面的内容,心中更加的笃定。
这个女人,果然一开始就是算计好的,不然怎么可能从结婚开始就记账,连给爸妈送一块花布,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可是,姜庆山忘记了,那块花布,是周秀梅亲大姨,送给姜糖的满月礼,五四年的时候,一个城镇职工一年的布票定量是40尺。
三米布是姜糖姨奶从手缝里省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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