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。”
赵秀儿平日里最是与人和善,今天这话夹枪带棒,倒是让人有些吃惊。
福宝全神贯注的医治,不过他对妇科没有什么研究,青阳也没有教过这方面的东西,她只能摸索着先给她止血。
福宝抽出随身的小布包,看着赵秀儿:“药也喝了,外面的也敷了,针灸是最后的法子。”
赵秀儿坚定的看着她的眼睛:“福宝,阿娘相信你。你小满姐姐也一定信你,你放心大胆的做。”
福宝转过身来,屏息凝神,全神贯注的下针,干净利索,那老练的手法让周围的几个妇人都不禁改变了看法。
其中一个小声道:“没想到你家丫头还有这手艺。”
福宝呼吸一窒,赵秀儿随即把几人推出房门:“咱们在这儿影响她下针,出去坐会儿。”
外面天气有些凉,几个人把孩子包的严严实实,在厅里也生了炉子,在外面坐着大气也不敢出。
不多时福宝出来,几人连忙凑上去:“怎么样了?怎么样了?”
福宝无力的擦着额头上的汗:“血已经止住了。剩下的等郎中来了看吧。”
接生婆掀开帘子进去,出来后高兴的道:“止住了,止住了。你这丫头真有些神通。”以往她见到过血崩的这么厉害的,根本止不住,更别提撑到郎中来了。
福宝的法子真的有用,让周围的几个人连连称赞:“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医术,长大肯定是个了不得的人物。”
赵秀儿心里松了口气,终于有心情道:“就是跟着一个道长学了一些皮毛,没有你们说的这么厉害。”她不是不为福宝骄傲,而是害怕如果这些人把今天的事说出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