尊贵,你们这些刁民,让开!”
这样的气势把那些村民吓得浑身一震,他们也没想到,他们这个小地方居然还有这么大来头的人。
另外一个在马上没有下来的官差唱着红脸:“你们快些让开吧,我们老大脾气可不好,万一真伤了你们……”
半威胁半开解下,他们让开了一条路,福宝把段老二和二丫送到家,递给他们一张方子:“让方子上抓药,给二丫吃上半年。”
段老二呆呆的接过,二丫仰着头红着眼睛道:“姐姐,你要走了吗?”虽然福宝没有说,但她十分敏感的捕捉到了一丝离别的气氛。
福宝摸了摸她的头发:“等下一次见面,二丫可不能忘了我。”
二丫重重的点头:“一定会记得。”
李双荣和赵秀儿也没什么要收拾的东西,大部分都留给了二丫一家。轻装上阵速度更快。
那些官差送了他们三天,一直到了稍微繁华些的地方才离开。
福宝看着前路道:“咱们得加快速度了,小水叔托我办个事。”
李双荣闻言加速赶着马车,接下来的几天,他们时不时就去车马行换一辆马车,路线也有些行踪不定的样子。不过,一直坚定的朝着东走。
这几日赶路赶得昏天黑地,终于在十日之后的一个下午,到达了目的地——越州。
越州临海,在天启的政权稳定以后,一直与西方海上的一些国家保持着贸易,而这一次,福宝的任务就是要在这里进行。
刚到越州的第一天,他们一家三口住进了当地最好的客栈。而后福宝便开始在牙行里找长租的房子。
这里的空气比临州禹州都潮湿不少,赵秀儿这几日身上一直起疹子,不能出门。
福宝煎好药端给她:“阿娘,你喝药。我和阿爹昨日看好了一个临海的屋子,今日去交租金。等办好了回来接你。”
赵秀儿点点头,边皱眉喝着哭的舌头发麻的药,边道:“可要跟好你阿爹,听别人说,最近拍花子可多了。”
福宝点点头,小跑着出去蹿到马车上。
房子好找,价格却有些高,普普通通的小院,赶得上他们全家在禹州住的那大院子的租金。不过福宝手里的银子足够,倒也不是很在乎。
外面的海浪声清晰可闻,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和一点点海腥味儿,倒是让一直生活在内陆的福宝有些新鲜。
这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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