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过来,郎中再三确认之后道:“身体康健,并无不妥啊。”
男人:“哼——肯定是你们买通了他,你们这碗里就是不干净!”
郎中被质疑的人品,气的胡子都颤抖:“竖子信口胡言!”
这位老郎中在禹州行医已经四十余年,说句德高望重也不为过,客人当中好多都认识,也请他看过病。都七嘴八舌的安慰道:“先生莫气,不要和他一般见识。”
福宝歪过头好奇道:“你为什么这么确定我们的糖水有问题?您真的喝了吗?”
男人头一仰,理所当然道:“我肯定是喝了才这么说。”
从头到尾男人一直不依不饶,吸引着别人的视线,而他自己的眼神却一直向着厨房瞥。
福宝心中了然:“您是在等谁呢?”
男人身体一僵:“我……我当然是等官府的人过来抓你们,黑心小鬼。”
福宝浅笑:“那可不见得,说不定,是来抓你们的呢?”
话音刚落,门外就有一队人进来直奔厨房,当场抓住了一个偷偷摸摸要往水井里下药的人。
男人看着他们押着那人出来,才慌了神:“有问题的是他们店里,和他有什么关系。”
话音未落,他也被人押住:“店铺老板报案,你们二人偷窃,人证物证俱在,有什么话,去牢里说吧。”
福宝微微俯身朝他们行了礼,随后继续招呼客人。
大家也只当这是一场闹剧,接着该吃吃该喝喝。
绕到后厨,李大荣才疑惑道:“偷什么东西了?这一堆瓜菜有什么好偷的。”
福宝:“没有偷东西,他们的罪名是——投毒。”
几人面色齐齐一变:“投毒?!”
福宝点点头:“但要是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出来,咱们铺子的生意估计就不做不下去了。所以才拜托他们换了个名头。”
李双荣送走了捕快,回到店里:“府衙里也不都是贪财枉法的人。”
福宝点点头:“我不仅要告他们投毒,我还要告他诬陷还有寻衅滋事。那些押走大伯娘的人,全都收受贿赂……一个都逃不掉。该罚的我们认,不该罚的,我全都要还回去。”
赵秀儿揉揉她的小脑袋,爱怜道:“你才多大,就不得不为家里考虑这么多。阿娘只希望你快乐的长大。”
福宝蹭蹭她的胳膊,笑道:“我现在每日都高兴。”过去只有她一个人的时候,连活着都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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