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想起了陪伴了自己一段时间的茯苓。
她记得姬陵川说,茯苓还活着,只是还未醒来,如今藏在江恒那里养伤。
其实她也算是幸运的,茯苓虽然是长姐拨给她,用来监视她的,到最后茯苓却将一颗真心掏给了她。
待得了空闲,她定要过去瞧一瞧这可怜的丫头。
她抬手抚了抚飞雪的发顶,问道:“飞雪,你之前在哪里生活?家中可还有亲人?”
飞雪笑道:“奴婢还有一个孪生哥哥,我们之前就只是个流民,不过奴婢手脚灵活,每次有贵人行善,奴婢都能第一个抢到食物。后来被世子看中,挑了哥哥和奴婢送去学功夫,奴婢自那时起就一直在帮着世子做事。”
春杏瞪大眼睛:“你会功夫?”
飞雪点点头,用力拍拍自己的胸脯:“自然,奴婢会的可多了!”
似是担心宋意欢和春杏不信,她当即跳起来,在宋意欢和春杏面前打了一套拳。
可别说,她身手确实极好,虽是女子,但拳头却力重千钧,让人不敢小觑。
打完一套拳,春杏看她的目光已经从带着些许敌意,变成了崇拜:“飞雪,你真的好厉害!”
宋意欢也笑着道:“我虽然不懂武功,但依我之见,恐怕整个侯府都找不到你的对手。”
飞雪极为骄傲地拍拍胸脯:“小姐且放心使唤奴婢,奴婢一定为小姐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!”
宋意欢转过头去,看向窗外那笼罩在阴影下的侯府楼屋。
飞雪来得好不如来得巧,今夜,她正需要去会一会那位嫡母。
……
京都城,两匹快马自街道上疾驰而过,在宁亲王府门外堪堪停下。
姬陵川面色冷凝,从马上翻身而落,大步向着府内走去,步履显得有些急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