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他怎么还是这般无情?
他还要向太后请旨休妻!
宁亲王妃惊得站起身来:“川儿!”
男人转过身朝母亲看去,身上的铠甲摩擦时发出刺耳的声响,那上面寒光闪过,配合著男人冷肃的面容,让人心头不禁一凛。
“母妃。你累了,该休息了。”
宁亲王妃攥紧手中佛珠,知道他这是怨她管得太多了。
她知道的,这门亲事他本就是不同意的,是她趁着他不在京都,为了宁亲王府香火,特地寻太后赐的婚。如今又出了这些事,闹出了这些荒唐至极的笑话,他心中越发的不满了。
罢了,罢了。
轻叹一声,宁亲王妃扶著额头道:“我累了,世子妃和意欢的事,就到此为止吧。”
姬陵川又看向如同鹌鹑一样的定安侯和孟氏,冷声道:“对于宁亲王府的处理,侯爷和侯夫人可有什么疑义?”
定安侯和孟氏此时哪有什么疑义?这样的处理方式对他们侯府来说已经是将损失降到了最低。
不过是搬去别院住罢了,往下马上就要过年了,到时再想个办法重获姬陵川的心,再回宁亲王府不成问题。
定安侯赔笑道:“王妃和世子的处理极为公正,本侯没有什么疑异。”
孟氏跟着道:“没错,我们没有什么疑异。”
一切尘埃落定,孟氏有话要和宋南歆说,借故将宋南歆给带走了。
姬陵川则是对宁亲王妃道:“我去继续寻找轩儿的下落。”
说罢,看也不看仍旧跪在地上的宋意欢一眼,迈步走了出去。若是仔细看,就能发现他握著腰间佩刀的手,力道大得指节都在泛着白。
屋内一时之间只剩下宁亲王妃和宋意欢二人。
看到宋意欢仍旧跪在地上,宁亲王妃心儿软了一些,道:“你怀着身子,就先起来到一旁坐着吧,别伤到了肚子里的孩子。”
宋意欢颔首道:“多谢王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