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心儿瞬间提了起来,她微微仰起头看向比自己高出许多的男人,“陵大哥,怎么了?”
他低头定定看着她,目光从她湿润的鹿儿眼缓缓划过,最后落在她嫣红丰润的红唇上。喉结上下滚了滚,他微微收紧了手,问道:
“你就没有其他想要对我说的话?”
此时此地,就只有他们两个人,她不用担心会被人威胁到性命,她可以对他诉苦的。
例如为何要代替宋南歆与他圆房,为何要代替宋南歆去国子监上学,替宋南歆完成国子监的课业。
只要她说,他就信,也会帮她一起想办法解决。
他们之间错过了那么多,他千辛万苦才寻到她,确认她是谁,他不会再让她从他身边离开。
只要她说,那么他就一定会为她奔走,让她可以名正言顺留在他的身边。
他难以想象,她在被他破了身之后是如何煎熬的,他也难以想象,倘若没有发生这荒谬的代替圆房的事,她是不是当真就嫁给顾云筝,做顾家的儿媳了?
面对姬陵川乌黑深邃的眼眸,宋意欢却误会了他的意图。
昨夜是他轻薄了她的,醒来后他倒是一副
没做过的样子,难不成还想她先开口提起不成?
轻轻挣开他的手,宋意欢低下了头去:“我没有什么想说的。”
说完,她便走出了山洞,去溪边清洗手中沾了血的布条了。
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姬陵川握紧了拳头。
他看得出来她的退避和隐瞒,她不愿与他多说,是因为不信任他?
他微不可闻地低喃:“宋意欢,你到底想要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