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在薛大夫提笔写下药方时,姬陵川道:
“大夫,你方才替我娘子把过脉,以她这情况,往后可还能再有孩子?”
薛大夫抬起头看了他一眼,眼中满是疑惑:“什么情况?什么孩子?我观你娘子的脉象四平八稳,并未有任何不能有孕的迹象。”
呼吸几乎要停滞了,姬陵川靠着强大的定力才堪堪稳住那翻涌激荡的心神。他面上仍是那副冷峻肃穆的模样,只是声音透出了几分嘶哑:
“我们在京都时,有大夫曾说她小产过后身子极为虚弱,往后极难再有孕。”
薛大夫面有愠色:“这是哪里来的庸医,竟做出了这等诊断,这不是在耽误人么?!这位公子,你放心,你妻子不仅没有小产过,她恐怕是连孩儿都未曾生过的!”
姬陵川深呼吸一口气,用力闭上了眼,许久后才睁开。
取了药方,姬陵川留下了两片金叶子,郑重道:“多谢薛大夫。”
走出医馆,天色已渐渐暗了下来,大街上行人行色匆匆,都在赶着回家。凉风自远处吹来,拂在姬陵川的面上,令他那张凝肃的脸庞又显得冷漠了几分。
可无人知晓,此时此刻他的胸腔里藏着多么炽热的火焰,那火焰并没有因为这凉风而熄灭,反而越烧越旺,传到他的四肢百骇。
太医院的钟太医医术高明,又被称作是妇科圣手,替宫里不知多少个贵人调养好了身子,他的诊断定是不会有错。
这位薛大夫医术与钟太医相比谁更高明他不知道,但他看得出来那薛大夫是个秉性正直的,因此绝不会拿病患的身子开玩笑。
如此说来,唯有一种可能可以解释两个大夫诊断结果的不同。
其中一个大夫所诊的脉象,不是宋意欢。
今日在他身边的应是宋意欢无疑,那么钟太医那日在汀兰苑里所诊的那个人,就是旁人。
至于那个人是谁,他心中已有了猜测。
倘若当真如此,那么,这门婚事可就成了天大的笑话。
往常点着灯时,灯下会有一处地方最为漆黑,光线在眼中晕开来,极易忽略灯下这处地方,因此常常那等监守自盗的举动又被人戏称为“灯下黑”。
他确实没有料想到,这样荒谬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