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。
不过,她仍是问了一句:“今日回门在定安侯府如何?你可还待得自在?”
“尚可。”姬陵川道。
“既然如此,又为何提前回来了?”
“临时接到一封急报,需得至东市见一人,商议秋猎事宜。”姬陵川撒起谎来面不改色,就连宁亲王妃也察觉不出来。
“提到秋猎,我有一件事正要与你商量。”宁亲王妃摆弄手中的盆栽,“这一回去邢州,我打算将欢丫头和轩儿也一起带上。”
姬陵川面上有着明显的惊愕:“母妃这是为何?”
宁亲王妃抬起头来,看向姬陵川,直视著儿子那双与她几乎一模一样的眼睛:
“上回在蒋国公府,欢丫头没有相中合适的男子,秋猎时会涌现许多英雄豪杰,到时候还不怕挑不到夫婿么?你这个做姐夫的,到时候也该帮你妹妹好好物色物色。”
姬陵川握紧了藏在袖子里的手,只觉得右肩上早已愈合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起来。
他垂下眼睫,黝黑的眼珠是岿然不动的冷漠,启唇回道:“是,母妃。”
惊涛院一声令下,寂静已久的姝岚院又再次活泛了起来,婢女婆子们紧张的收拾屋子,更换床单,焚香烧水,就为了今夜的侍寝。
汀兰苑,宋意欢坐在屋中继续抄写着《阳山杂记》,正抄到入迷处,房门发出一声轻响,抬起头来,便看到茯苓一脸凝重的朝她走来。
放下手中的笔,宋意欢问道:“怎么了?”
茯苓走到她身侧,俯身在她耳畔说了姝岚院那边今夜要侍寝的事。
“大小姐那边递来消息,让四小姐今夜做好再次侍寝的准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