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得近了,姬陵川越发能看清她那细腻白皙的肌肤,还有那丰润嫣红的檀口。清浅的杏花香被微风送到他面前,令他眸光变得幽暗起来,喉咙下意识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。
下一刻,姬陵川起身抽离,往旁边退了一步,不敢再继续深看。
眼角余光看到被她随意摆在一旁的绣品,他发现那上面绣著的是盘螭纹样,虽未绣完却已成型,一看便知是给男子绣的。
想起那夜两人在花园亭子里的相处,他便猜想这绣品应当是送给他的。
姬陵川心底又浮现出一丝只有他自己才懂的,隐秘的喜悦。
目光移开,看到石桌上散落的纸张,姬陵川顿了顿,想起这是姐弟二人方才凑在一起所写。
他心里一动,站在桌前,拿起了方才姐弟二人练习的字帖仔细打量著。
看清上面的字体后,他眼中闪过一丝讶色。
姬陵川是看过宋意欢的字的。
那日在宁亲王妃那里,他看到了她写下的《声律启蒙》片段,用的是龙飞凤舞的行草,与他的字写得十分相似。
他以为宋意欢教弟弟写的会是那一手行草,却没想到,留在纸上的是一手极为漂亮工整的隶书。
她,竟然还会写隶书?
宋意轩年纪小,写的字七零八落大小不一,可以说是惨不忍睹。
但宋意欢所写的一手隶书却是工整漂亮,每一笔大小粗细都一致,恐怕就连齐大学士站在这里都会赞叹一句这字写得极好。
这么看来,她所擅长的并不只是行草,隶书竟也略通一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