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确实和乌拉那拉氏描述的"脸瘦瘦的、下颌收得紧"吻合。
赵如梅把这个人像画在纸的背面,是告诉拿到这张纸的人:下药的事和这个丫鬟有关。那这丫鬟如今在哪里?她在府里还是不在?如果不在,清瑶要怎么找到她?
她把纸张折好放回去,坐在窗边剥了一个桔子吃了,酸甜的汁水在舌尖化开的时候她忽然想起了陆沉那句话:"现在告诉你,你藏不住。你晚上做梦都会说出来。"
陆沉说她还没到知道真相的时候,因为知道了就会露馅。那现在呢?她知道了那个丫鬟的事,心里确实沉甸甸的压着一块石头,压得她胸口发闷。
天色渐渐暗下来,苏培盛照例送了莲心茶来。清瑶接了茶盅喝完了,把空盅子还给他时低声说了一句:"苏公公,王府后宅历年走了的下人,有没有名册?"
苏培盛接盅子的手顿了一下,抬眼看了她一眼。那双惯常含着笑意的眼睛里这一次没有笑,只有一种很淡的、像是警醒又像是确认的东西。
"有,"
他说,"都在内务府存档。但格格想看——"他停了一下,"得有人领着去。"
清瑶看着他:"谁领着去?"
苏培盛把空盅子收进托盘里,退后半步,低声道:"赵侧福晋走之前留下的那枚令牌,能领着去。"
他说完便走了,脚步轻飘飘的,很快就消失在暮色里。清瑶站在原地端着那只空茶盅的盖子发了一会儿呆,然后转身回屋,把箱笼底层的两枚令牌又翻出来看了一遍。
内务府的名册。赵如梅的令牌。下药的人。那个消失的丫鬟。所有线索都在朝一个方向收紧,可她总觉得还差一根线把所有珠子串起来。
那根线在哪里?她低头看着手心里并排放着的两枚令牌,心想——也许明天她就会知道了。也许明天陆沉会来找她,告诉她下一步该怎么走。
入夜之后清瑶躺下来闭着眼,黑暗里那张纸右下角的小小侧影又浮上来了。瘦瘦的脸,收得紧的下颌,梳着旗头。
她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了,想着赵如梅当年画下这个侧影时的心情——那时候她还不知道自己第二天就要被送走,她画下这个侧影是想留给谁?是留给未来拿着两块"宜"字令牌的人,还是留给那个她再也见不到了的丫鬟?
想到这里,清瑶忽然在黑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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