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寸有余,她踩着那块砖攀上墙头蹲在了他旁边。
那人等她蹲稳了便跳下墙去,清瑶咬咬牙也跟着跳了下去——墙外是一片窄巷,巷子尽头连着一片空地,深秋的枯草铺了满地。那人走在前面,脚步快而轻,清瑶小跑着跟在他后面,两人一前一后地穿过巷子走到空地上停了下来。
他转过身面对着她,月光照在他脸上,她终于看清了他的轮廓——二十五六岁,高鼻深目,下颌线条很瘦,确实带着几分西域的长相。
"你是谁?"清瑶开门见山。
那人沉默了片刻,开口时声音很轻,带着一点点口音的尾音:"我叫陆沉。内务府当差,替王爷管些外头的事。"
清瑶愣了一下。内务府,替王爷管外头的事——那他就是雍亲王府养的暗桩之一。"那你那天夜里从墙头翻过去,是王爷让你盯着我的?"
陆沉摇了摇头:"不是王爷。是赵侧福晋让我看着的。"
清瑶的后脊梁一紧。"赵侧福晋还活着?"
陆沉沉默了一会儿,像在斟酌哪些话能说哪些话不能说。"她活着。但她不在府里了。她被送走之前来找过我,让我盯着后面进来的人,如果有人发现了那口井里的纸条,就把这些东西一件一件交到她手上。"
他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递过来——是一枚和清瑶手里一模一样的令牌,木质,刻着"宜"字,右下角一个月牙印。"这块是她的。两块凑在一起……才能打开一样东西。"
"什么东西?"
陆沉看了她一会儿:"赵侧福晋被送走之前在小厨房里藏了一样东西。她走的时候只来得及留了话给我,让我找到"拿着宜字令牌的人"
然后把那块令牌交给那人,合在一起……去打开她留在小厨房的东西。"
清瑶攥紧了自己袖中那块令牌,心跳得咚咚响。"她为什么要把这些东西藏在府里?她为什么不直接带走?"
"她走的时候来不及。"陆沉的声音更低了些,"送她走的马车那天早上突然就到了,前一夜她才来找的我。她当时说了一句话——"
"什么话?"
陆沉看着她,月光把他的琥珀色瞳孔照得微微发亮:"她说,那块令牌交给拿着另一块令牌的人,那块令牌……会告诉那个人该做什么。"
清瑶站在枯草丛中攥着手里的令牌默然了很久。夜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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