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开来,忽然问道:"春兰,你进府几年了?"
春兰回头:"回格格,奴婢进府两年了。"
"那你可知道……"清瑶想了想,把措辞放得随意些,"咱们府里从前有位侧福晋住在竹林后面?"
春兰的手停了一下,脸上的表情微微变了变,随即低下头去继续铺被子:"奴婢……听说过一些,但不太清楚。那位侧福晋是很早以前的事了。"
清瑶看着她低垂的眉眼和微微发白的指尖,没有再追问。但她心里那个念头已经越来越清晰了——这座雍亲王府里藏着的东西,比李氏告诉她的多得多。
那位竹林后的侧福晋、土里的竹片和丝网、一个又一个送进她院子里的碟子,它们之间一定有某种联系,只是她暂时还看不穿。
她站在门口望着院中那棵老槐树,枯枝在深秋的风里微微晃动。
树根深处那缕被她压住的生机还在安静地蜷着,像一只蛰伏的幼兽等着开春清瑶看着它,忽然觉得这棵树和此刻的自己很像——都窝在这座深宅大院的角落里,靠着仅有的一点养料活着,小心翼翼不敢露出头来,等着哪天能冒出新芽。
可她不知自己等到的是春天,还是别的什么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