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的名头",究竟是冒名还是真是他授意的?
清瑶把两碟桂花糕并排放着,来回看了三遍,越看越糊涂。
她若追问苏培盛到底是不是王爷的意思,显得她不知好歹;若不追问,往后冒名送东西的人还会借着各种名头往她院子里塞东西,她是吃还是不吃?
她把那块咬了一半的桂花糕塞进嘴里慢慢嚼着,把纸条约莫又看了两遍,最终折好了和油纸包一起收进箱笼里,用一层衣裳压住了。
不管是好意还是试探,先放着再说。
一个上午就这么过去了。午饭后清瑶照例带着春兰去大厨房领晚间的食材,路过垂花门的时候正巧碰见胤禛从外头回来。
他换了件月白色的袍子,大约是进宫见过康熙帝,衣裳还带着宫里的熏香味。身边跟着苏培盛,手里抱着几卷文书,一路走得急匆匆的。
清瑶远远瞧见他,赶紧退到路旁垂首站了。胤禛从她面前走过,脚步未停,却在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微微侧了一下头。
他没说话,只是看了她一眼——那一眼很快,快得像是风吹过湖面荡了一瞬的涟漪就平了,可清瑶还是捕捉到了他眼底那点极淡的东西,像薄冰底下透出的一线暗流。
然后他就走了,月白色的袍角擦着她的裙摆过去。
清瑶垂着眼等他走远了才直起身。她站在原地没动,盯着他刚才站过的那块青砖发了会儿呆。
苏培盛跟在他后面走出去几步,忽然回过头来冲她笑了一下——那笑容很短,像蜻蜓点水,嘴角微微一弯就收了回去,然后他也跟着胤禛拐过月洞门不见了。
清瑶愣住了。
苏培盛方才那个笑,是什么意思?是"王爷看了你一眼你该感激涕零",还是"那桂花糕我送到了"?
她站在垂花门前捧着食盒,深秋的风从回廊穿过来,凉飕飕地灌进领口。她打了个寒噤,总觉得这座宅子里每一个人都在对她笑,可每一个笑容底下都藏着她看不透的东西。
她甩甩头不让自己多想了,快步回了院子。把食盒交给春兰安排晚饭,清瑶独自进了屋关上门窗,又检查了一遍窗缝门缝的严实程度,然后把帐幔放下来,坐在榻上闭眼运功。
这一回她把灵力收得极紧极细,小心翼翼地将含章斋方向传来的那缕龙气引入体内,不敢留一丝余韵溢出去。
丹田里那团暗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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