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她搁下笔,将折子晾在一旁等墨干。窗外的月色很好,将桃树的影子投在窗纸上,安安静静地晃着。
她靠着椅背,在灯下坐了一会儿,听着摇篮里两个小家伙均匀的呼吸声,忽然觉得这一辈子,比她预想的要圆满太多。
她伸手碰了一下枕下那枚桃木簪,簪身温温的,像是被什么暖了一整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