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折子,起身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暮色渐浓的紫禁城,忽然对身后的李德全说:"朕这辈子做的最对的一件事,就是那天在太后的佛堂里,多看了她一眼。"
李德全在一旁躬身笑道:"皇上慧眼识珠。"
康熙没有接话。他只是看着远方天际最后一缕霞光,嘴角弯着一个久久不散的弧度。
而此刻的毓秀宫里,夭夭正扶着腰慢慢走到桃树下。她的肚子已经很大了,双胎让她的身形比寻常孕妇笨重了许多,走几步就要歇一歇。她伸手摘下一片桃叶,放在鼻尖闻了闻,忽然觉得小腹猛地一沉。
夭夭的手顿住了。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腹部,感觉那里传来一阵规律性的、越来越强的收缩。
她深吸一口气,在心中默数了十个数。收缩过去了,但没过多久,又一波袭来,比刚才更密集、更强烈。
夭夭转过身,对身后的宫女说:"去请皇上。还有,叫稳婆。"
她的声音很平静,但攥着桃枝的手却微微发抖。腹中的双胎似乎感知到了什么,同时轻轻踢了一下她的肚皮,像是在说:娘亲,我们准备好了。
夭夭低头笑了一下,低声说:"好,咱们一起努力。"
她往屋里走的时候,天边的晚霞正好烧成最浓烈的一抹桃红色,将整个毓秀宫的屋顶都染成了暖金。满树的桃花在暮风中簌簌而落,像是整座宫院都在为她即将到来的两个孩子铺路。
康熙赶到毓秀宫时,产房的门已经关上了。他站在门外,听着里面传来夭夭压抑的呼吸声和稳婆指挥的声音,一向沉稳的手掌竟开始微微发颤。
他问李德全:"她进去多久了?"
李德全答:"回皇上,刚进去一刻钟。"
康熙点了点头,在门外的廊柱上靠了一下,又站直了。他在产房外来回踱了几步,最后停在正对着门的位置,定定地看着那扇紧闭的木门,眼神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、近乎虔诚的专注。
夜风拂过,满院的桃花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。有几瓣落在了康熙的肩上、发间,他浑然不觉,只是死死盯着那扇门,听着门内每一个细微的声响。
天色彻底暗下来时,产房里传来夭夭一声短促的痛呼,紧接着是稳婆激动的喊声:"出来了!头出来了!"
康熙浑身一震,往前迈了一步,几乎要推门进去。李德全眼疾手快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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