蚯蚓、种土豆,三五月后便有粮可收。"
康熙接过文稿快速翻看,越看眉头越紧,最后抬起头看向夭夭的目光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——有惊讶,有感激,还有一种更深的、他说不出口的东西。
"这些东西,"康熙低声道,"你什么时候写的?"
夭夭笑了笑:"臣妾闲不住,总得找点事做。"
康熙将那叠文稿收进袖中,深深看了她一眼,什么也没说,转身快步走出了毓秀宫。夭夭站在院中,看着他明黄色的背影消失在宫道尽头,忽然觉得胃里泛起一阵说不清的酸胀。
她扶着桃树站了一会儿,那阵不适渐渐退了,便没有在意。她回到屋中,提笔继续整理农策。笔尖划过纸面时,她的手指忽然顿了顿——她算了一下日子,月事似乎已经迟了将近十日了。
夭夭的心跳猛地加速。她放下笔,将掌心轻轻覆在小腹上,闭上眼,将一缕灵力探入体内。灵力的触丝掠过经脉、脏腑,最后在她的小腹深处感知到了一团极其微弱的、却生机勃勃的跳动。
那是两个生命。两颗小小的、正在生长的、带着她血脉和桃灵力的种子。
夭夭睁开眼,手微微颤抖。她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,嘴角弯起一个又惊又喜的弧度。
她怀上了。而且,是双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