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似乎被关在了某个笼子里,无法脱身。
夭夭睁开眼,眼中闪过一丝冷意。她将布袋收入怀中,走到桌前,提笔在一张空白的宣纸上写下了一行字。
她写的是:七日,够了。
然后她吹灭油灯,在黑暗中盘膝坐下,将全部心神沉入修炼。灵力在她经脉中缓缓流转,像桃树的汁液在春日里苏醒、奔涌。窗外,那几株老桃树的花苞似乎又膨大了一些,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。
风雨欲来,她需要在这之前,长出足够坚实的根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