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丫丫受了惊吓,他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“那你快回去吧。我这里你不用担心,我爸会请人来照顾我的。”
丫丫是苏晚的心头肉,越是这个时候,他越要在苏晚面前好好表现!
至于那个龙凤胎哥哥!
林文川看着苏晚离开的身影,眼神暗了暗。
他绝不能让苏晚知道,那个孩子在哪里!
苏晚出了林文川的病房后,又回到了二狗子的病房。
此时,二狗子已经喝完了鸡汤,正靠坐在床头盯着门口看。
见苏晚回来了,他连忙直起身子,一脸关切。
“晚姐,你去哪儿了?”
“林文川也在医院,我去看他了。”
二狗子一脸惊讶,“啥?林文川这个狗东西生病了?晚姐,他那样对你,你怎么还去看他啊?难道你还忘不掉他?”
“你看我头上写着无可救药几个字吗?”苏晚睨他一眼。
“那你为啥要去看他?”
“他下午替我挡了一刀。”
苏晚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。
二狗子又是一阵惊讶加疑惑。
“不是,林文川那狗东西竟然敢替你挡刀?我怎么那么不信呢。”
瞧吧,旁观者清。
苏晚默了默,微微俯身跟他耳语。
“这人无利不起早的,不知道在憋着什么坏。等你出院了,我要你替我办件事。”
二狗子顿时来劲了,“你说。”
“嚼舌根!”
二狗子:“……”
晚姐这是要把他当村里的长舌妇用吗?
另一边。
公安同志把灰耗子带回公安局后,就对她进行了紧急审问。
陆凛州到的时候,办案人员正在审讯她。
灰耗子长得瘦小,看着就是个普通妇女。
谁能想到就是这样一个打扮得朴实无华的村妇,骨子里是那么恶。
屡屡作案,造成无数家庭的骨肉分离。
在面对公安同志的审讯,她还试图狡辩。
声称自己只是受了黄月英的委托,帮忙给黄月英的孩子找个家庭健全的好人家。
免得孩子在村里头因为黄月英的事一直被人指指点点头。
至于丫丫,那是黄月英和苏晚有仇。
她只是附带着把孩子带走而已。
不存在拐卖孩子的问题,也没有什么下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