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咒,画得歪歪扭扭的,一看就没半点用处。
但可以确定,村子里的确是将她们视为不详。
若是如此,吴家三兄弟八成也会被当做妖怪烧死或者沉塘。
再过几日,柳树坡的妇人肚子也全都迅速膨胀,估计下场好不到哪去。
他扫了一眼那几间屋子里的陈设,最后看向正堂供奉的那块石刻。
和刘大根父子怀里的那枚形制相近,但更大一些,像是一块完整的圆盘,下面还垫着一块红布。
林夜思索片刻,心里有了主意,转身来到祠堂。
祠堂的门同样锁着,林夜抬手一刀斩断锁,将其收进空间,推门进去。
吴家三兄弟被绑着手脚丢在堂屋的地上。
一个被吸取生命奄奄一息昏迷不醒,一个是被虚日鼠弄晕的,最后一个只是单纯睡着了。
他蹲下身,打量奄奄一息的男子。
面色灰败,头发花白了不少。
这玩意他熟,和聊斋里被吸食了精气的倒霉蛋一个样。
这虚日鼠果然不是吃血食的。
他转头快速将另外两人脚上的绳索松了一截,留了足够的空隙让他们自己挣开。
然后又一人踩了一脚,转身飞快出门。
被踩醒的是睡着的那个。
他“哎哟”一声惊醒过来,下意识想揉被踢中的地方。
结果随便挣扎了两下,手竟然从绳索里挣脱了出来。
他愣了一下,随即又惊又喜,赶紧三两下把脚上的绳子也解开,拍了拍旁边还没醒的另一个。
另一人被拍醒,刚要张嘴说话就被他捂住嘴。
“三狗,甭出声。”
吴三狗瞪着眼点了点头,解开了绳索。
两人来到奄奄一息的人身边,一个帮忙解开绳索,一个想要将人弄醒。
结果拍打了半天也没反应。
两人意识到不妙,但是黑灯瞎火的也看不清怎么回事。
于是把人拖到窗户边借着月光。
待看清楚他的脸,一人脸色骤变,就要惊呼。
最先醒来的一人一把捂住他嘴,厉声呵斥:
“孬货,闭嘴!恁想被村里人听见?”
吴三狗连连摇头,等人松了手,他才压着嗓子说:
“大哥,二哥咋变成这样了?”
林夜这才分清楚三人,最先醒来的是老大,好像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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