袭的事半个字也没提。
酒过三巡,他放下酒杯,忽然话锋一转,带着几分试探:
“林大人,本官近日听到一些传闻。
说有人打着本官的名号,在下面胡作非为,还惹到了大人头上?”
林夜语气无所谓道:
“江大人倒是消息灵通,却有此事,不过那些恶徒已经被惩处。”
“林大人应该知道,下面寻到珍宝往上送本不是大事。
之前那什么县令给本官送来一件宝物,我已经上贡,全是按着规矩办的。
本官绝不会因此包庇他人,希望大人莫要听信旁人攀咬。”
“江大人多虑了,此事已经到此为止,我没有想要继续查的意思。”
林夜心道:反正就算继续查,也不能指望这一件事摁死一个同知。
人顶多是个失察之罪罢了。
江肇平闻言,语气亲切了几分。
之后扯到江家和林夜的缘分和关系,称呼也亲近了几分。
随后只听他话锋一转:
“若是林小兄弟不急着走,不放帮我一个忙。”
林夜不由挑了挑眉:
“江大人请讲。”
“前段时间,有人送来了一块精美的石刻。
我将其摆在案头,但后来两日总觉得失眠多梦。
于是将其打赏给了管家。
谁知两天前,管家居然一命呜呼了。
死之前,手里还抱着那个石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