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的气味,都是正常的,酒里没有蒙汗药的异味。
他又用筷子拨了拨碗里的酱肉,放到鼻子旁边闻了闻。
确实是普通猪肉,没有异味。
猪肉也确实只是普通猪肉,没有变质。
他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老板娘。
他知道对方谨慎,知道他们走江湖阅历丰富,不敢随意下药。
于是他招呼着徐天明吃肉。
徐天明夹了一块,边嚼边说:“味道一般,但比我在路上吃的那些干粮强多了。”
酒过两巡,林夜随口问起徐天明舅舅的事。
徐天明放下酒杯,语气带着几分亲近:
“我舅舅叫周填,来双林县三年了。
以前对我就好,每年都写信让我去那边玩。
去年家母病逝,我料理完后事,他就说让我去投奔他。”
他又夹了一筷子菜,“舅舅说这边科举比太岳府简单些,少说也能考个秀才。”
林夜说:“那倒是个好去处。”
随后他又不经意地打听了周填的经济条件。
徐天明随口说:
“我舅舅现在应该日子过得不错。
这两年送的年礼可都是一年比一年贵重,去年还托人给我带了一千两银票。”
林夜心里冷笑了一声,面上却只是点头:“那确实对你不薄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又给徐天明倒了一杯酒,语气自然地往下带了几句,打探消息。
徐天明毕竟几年没见过舅舅,所知道的也不多,但还是提到了几个重点。
酒桌上的气氛渐渐热起来。
那几个马匪又闹了一阵,不久就摇摇晃晃上了楼。
老板娘借口去后厨收拾,也退了下去。
林夜又多坐了一会儿,才带着苏卿回了二楼房间。
夜里,整间客栈安静下来。
林夜没有躺下,他坐在床边闭着眼,蝠音一直开着。
过了子时,走廊尽头传来轻微的脚步声,是两个人,极轻,但瞒不过他的耳朵。
紧接着厨房凑了好些人,传来几个人压低嗓子说话的声音。
是店小二、老板娘和那几个土匪凑到了一起。
老板娘的声音很轻,细弱蚊蝇:
“点子硬,不好硬来。”
刀疤脸说:“这不还有我们?哥们这儿有上好的迷香,无色无味,就是练家子也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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