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在查案。
可要是普通的案子,用不上两个武者。
所以我猜……”
她晃了晃手里的糖葫芦,眼中满是狡黠:
“你们是要调查县衙前主簿暴毙还诈尸的事,对不对?”
王昭昭瞪圆了眼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就是爱打听传闻和小道消息,这不多问问就知道了么?”
离绯晃了晃王昭昭的胳膊:“愿赌服输,带上我!”
林夜看向离绯的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。
这女子果然不简单。
先不说刘主簿的消息没有传开。
旁人哪怕打探到消息,也未必会想到一起去。
林夜说道:“那就一起吧。”
她也想看看,这个八品术士到底有何本事。
一行人来到刘家。
刘家院子的仆从丫鬟、小妾都被遣散。
院子里只剩下刘迁的母亲,妻子张氏和小女儿。
大儿子刘世平已经娶妻生子,出事以后,妻子就带着孩子回娘家。
张氏打开门看见李泉,带着几分疑惑:
“李捕头不是都来过了么,怎么又来?”
刘家失势,她自是不敢再端着主簿夫人的架子。
“上次还有些事情没查清楚。”
李泉毫不客气,推开门,冲着林夜三人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林夜看着空荡荡的院子,嗅了嗅鼻子。
他已经闻到一点奇怪的味道。
抬头就瞧见正中的堂屋大门紧闭,还上了锁。
堂屋作为一家人只要的活动场地之一,关门上锁极不正常。
但联想到堂屋又是治丧的地方,
刘主簿死的蹊跷,还诈过尸,家里人害怕忌讳,直接将屋子锁起来,倒也正常。
张氏一边掏出锁,打开堂屋,一边说道:
“里面的东西到现在没人动过,婆母说要等请高僧做法。”
堂屋里果真还是灵堂的摆放。
除了没有棺材,其他器具一应俱全。
林夜也清晰的闻到了一股妖气。
此时,离绯忽然抓住他的胳膊,惊呼出口:
“哎呀,有邪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