袅袅的琴音,弹的还是那首《安魂曲》。
曲调清幽潺潺,如清泉,如灵药,如冰水,浇在她那副灼疼得如同被火烧过的躯体上。
她赤着脚,披着发,寻着乐声,见到了那月下奏琴的人。
他坐在屋顶上,玄衣银发,头顶一轮圆月,好像披星踏月而来的仙人。
他这一次没有戴面具,然而离得太远,她还是没能看清他的脸。
两人就这么遥遥相望,谁也没有说话。
直到管家赶到。
那人在她面前凭空消失了。
……消失了。
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,只是她做的一个梦。
……
“郡主?”
“嗯?”穆云惜惊醒。
银环一边给她梳头一边叹气:“您今天怎么了,一直在发呆?”
穆云惜笑了笑:“我在想那位姑娘的话。”
她总不能说,在想另一个男人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