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抬步走过去:“你害怕的人,是别人日思夜想,求而不得的亲人,这一样想,还有什么好怕的。”
神龛上除了香炉和长明灯外,只有一只小小的白瓷骨灰坛,连个牌位都没有。
她取了香,在长明灯上点燃,俯身下拜时,看见旁边摆着一把伞。
六十四骨油纸伞,画着粉紫色的蔷薇花,露出半句诗词。
鬼使神差的,她弯腰,将伞拿起打开。
“玉台夕承月,瑶砌晓凝霜,春风似相识,偏惜寿阳妆。”
一行漂亮的小字,非常有特色。
每一笔撇,都加重上翘,好像一条可爱又圆润的狐狸尾巴。
整个字都透着点俏皮。
写字的人,肯定是位十分可爱的姑娘。
“姑娘,我们还是快走吧。”银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总觉得此处阴冷得可怕。
穆云惜将伞放了回去。
这位客死异乡的姑娘,肯定是个很有趣的人,可惜了。
“希望她的家人尽早来接她。”
她走出园子的时候,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。
不知为何,心底涌上一股淡淡的幽愁,更无睡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