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多年不受宠的女人,理应在干枯的日子里慢慢凋萎,而不是重发春意。
这不正常。
秦禹熙眸中带火,一脚踹翻了眼前的凳子:“绿瑶的眼是你挖的,舌头是你拔的?”
上官雪晴早料到他会前来兴师问罪,干脆直接撕破脸面:“是又如何,她冲撞本宫,本宫还不能教训一下小小的贱婢?”
主要是她看了不该看的东西,留她一命,已经算仁慈了。
秦禹熙暴跳如雷:“你知不知道她是我最重要的证人,能不能扳倒皇叔和皇婶,就靠她了,你怎么能坏我好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