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也接触过几次。
那形状、长度、手感……有多持久,她又不是不知道。
子嗣艰难?
这不天荒夜谈么?
“这种事,哪个男人愿意拿出来讲,我是个男人,我也是要自尊的。”
说白了,就是不给她看。
上官云曦咬着唇,这种事对于男人来说,的确关系到自尊,他都这样说了,那肯定是有些问题的。
“真伤着了?你不用怕的,我是大夫,肯定能给你治好的。”
男人攥着她的手不自觉用力,弄得她生疼。
她感觉到他的紧张。
良久后,男人才幽幽道:“嗯,治不好也没事。”
上官云曦暗暗咬牙,没事?
特么这么大的事叫没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