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让她特别难堪。
“你……”
她一跺脚,哭着跑开了。
“算了孔兄,别生气了,今天是令妹的大好日子,就别跟她计较了。”
孔佩贤揩着身上的污渍,吩咐随从带宾客们去前厅,自己则折返翠微阁换衣服。
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,整个相国府的灯笼次第亮起,好像一片灯火的海洋,蔚为壮观。
孔佩贤走得很快,他虽是个书生,但也并非真的只是书生。
他练过,而且耳力过人,刚走出几步,就发现有人跟踪他。
跟踪他的正是华青青。
她当时并没有走远,一路尾随着孔佩贤,可是后来不知怎么了,他忽然就加快了脚步。
华青青刚刚扭过脚,追起来颇为吃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