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似的脸,却是个狠人,对别人狠,对自己更狠。
各种手段,一招比一招狠辣。
无论是坑人还是坑自己,眼睛都不带眨一下。
大家都是同一路人,对方是什么人,心知肚明。
帮他?
怕是前脚刚踏出宫门,后脚就把他踹了,挖坑填土,顺带踩平。
到时候他找谁说理去?
楚月璃苦笑:“我得罪的人太多,一个弱女子困在冷宫,无依无靠,左右不过一个死字。”
“你和我是同一路人,我们有着同样的敌人,同样的仇恨,我奈何不了他们,你同样不能。”
“既然如此,为何我们不相互合作,共同扳倒他们呢?”
“别忘了,太尉府的灭门之痛、殿下的剃发之辱,还有长街上,当众下跪之耻……”
说到这里,秦禹熙的脸色就变了。
“放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