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块冰冷的玄铁,她双手往下摸,摸到他腰腹间一圈沉重的铁锁。
再往他手腕摸去,摸到几条粗大的铁链。
十几年来,他不知毒发过多少次,每次都是用铁锁锁住自己,一直熬到毒发过去为止?
上官云曦再也忍不住,眼泪像缺堤的水般往外涌。
他是尊贵的亲王,是云枢的战神,他怎么能像畜牲一样锁住自己?!
她好心疼,脖颈间的疼痛,及不上心中疼痛的万份之一。
“秦慕言……”
她带着哭腔,紧紧抱着他。
他毫无理智,死死的咬住她,尖锐的牙越来越用力,好像对她的血和气味份外喜爱。
要将他生吃了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