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您止血包扎……”
他走到秦禹熙身旁,忽然惊呼一声,手中绷带跌落,指着鱼盆颤抖不已。
“鱼,鱼……死了。”
众人大惊,死死的盯着盘里的鱼。
刚才还鲜活乱跳的鱼,此时已经奄奄一息,又过了片刻,直接翻了肚子。
秦禹熙整个人呆住了。
整个御书房,静得落针可闻,满堂文官,都成了泥塑木雕。
秦禹熙几乎魂飞魄散:“怎么会,不可能!”
秦慕言冷笑一声:“贼喊捉贼,皇侄倒打一耙的功夫真是越来越炉火纯青。”
“你刚才说,本王私练毒人,打算利用东绥军将士图谋不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