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秃枝。
瞧着没什么特别啊,怎么就值二百两银子?
她决定去讨教花匠,看还有没救。
路过兄长的房间,被一个沉冷的声音叫住。
“毛毛躁躁干什么去?”
孔佩文身上的毒已经清除,气色恢复大半,养病养得憋闷,正想找人打发多余的精力。
“哥。”孔佩如抱着花,往身后藏:“没干什么啊。”
“听说最近店里生意不错?”
“嗯。”她完全不知道自家兄长想说什么。
下一秒,孔佩文切入正题:“刚刚去侯府了?”
孔佩如手指一抖,差点把花给摔了,一阵心虚。
“我,就是去送糕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