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不轻,干嘛突然这样:“你干什么……”
就听见人群里传来了一阵骚动,有人尖叫,有人哭喊,有人被挤得掉下了长廊。
男人俯身低头,凑近她耳边,声音寒凉。
“每年都有姑娘被人冲散,落在人贩子手里,卖到秦楼楚馆,跑这么快,你就不怕?”
她整个人贴在冰冷的墙上,后背托着一只滚烫的手。
她不害怕有人打她主意,因为她有足够的自保能力。
她现在怕的是他,男人眼眸漆黑深沉,冷冷的锁定她,呼吸混杂着烫人的热度,落在她颈侧,渗进心底。
哪怕再迟钝,也知道他生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