谅。”
那人见沈连枝一脸紧张,坚毅的棱角突然柔和下来,嘴角扬起浅笑。
“你别误会,我们不是坏人,那猪肉是我们上山打来的,鹅蛋都是帮村民代卖补贴家用,只是今天过来的时候没带麦乳精,你若是不放心,交易时间和地点你来定。”
一旁卖鹅蛋的大哥也跟着附和,“这位同志说的不假,我这鹅蛋也是乡亲攒好托我一块来卖的,我们也是为了解决大家的难题。”
沈连枝想了一瞬,随即点头,“那就后天这个时候,还在这个地点,我要三罐麦乳精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……
沈连枝前脚刚走,方才那两个卖猪肉的小伙子也收拾好走了过来。
朝着黑衬衫男人不满的嘟囔,“宋哥,你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了?那麦乳精是宋婶打算留着给你媳妇喝的,你咋就拿出来卖了?”
“就是,还卖十二,你咋不直接送给她?”
宋沛庭轻咳一声,“这不是想给王柱子家里多留点钱么,再说我又没媳妇,与其放坏了,还不如拿来换钱。”
王柱子,前阵子壮烈牺牲了。
他们这些好兄弟都从部队赶回来送他最后一程。
那头黑猪和鹅蛋,都是宋沛庭搞来的,他们几个冒着被部队开除的风险,一起来黑市给柱子他娘挣点养老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