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婕妤,那不是二夫人。”丁舒华表情微微一变,自从大房夫人去世以后,二房便是贺老爷名正言顺的妻子,如果不是她自己想不开要去礼佛,管家之权哪里轮得到三房。
“母亲,二夫人这么在意程观雪和那个野种,恐怕是因为贺堇衍吧。”
“废话,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,贺堇衍还活着的事后,江婕妤就把她这个大儿子当成心尖宠,为了他在M国的生意砸了不少资源,江家那些人也助力不少。”韩清雅调整呼吸,让自己的心情慢慢平复下来。
“可是母亲您不觉得奇怪吗,刚才老夫人派人来维护贺骋,但江婕妤却没有,那也是她的儿子啊!”丁舒华无法理解。“反而一门心思都扑在那娘俩身上,感觉有点奇怪。”
韩清雅淡淡地撇了一眼丁舒华。
“别什么事情都打听,赶紧回去看看明朗,他要是有事我饶不了你。”
丁舒华不甘地撇撇嘴,但到底没敢忤逆自己的婆婆,迈着步子离开了。
另一边,贺逍赶到祠堂时,贺骋已经挨了二十板。
“停下!”贺逍开口喊道,随后看向趴在凳子上后背一片血红的贺骋,眼中掠过一丝笑意。“五弟,母亲只是念在你不懂事教你规矩而已,但她终究还是心疼你,剩下的板子不用打了。”
贺骋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说好三十板就是三十板,执行家法必须严格。”说完,贺骋看向那两名下人。“继续,少一板子,我扒了你们的皮。”
两名下人顿时吓得身子一缩,不敢大意继续打完剩下的十板。
“五弟,你这又是何苦呢?”贺逍无奈摊开手,但一点上前阻止的意思都没有。
贺骋受完家法步履阑珊地回到了自己房间,程观雪已经先一步回来了,贺承安不在厅里,不知道去哪了。
“我让安安先睡了。”程观雪看着贺骋略带憔悴的脸,感到一丝心疼。
贺骋没说话,而是直接坐在了沙发上。
“你的伤?”程观雪担忧道。
“不要紧,一点小伤罢了。”贺骋淡淡道,目光扫过程观雪精致的脸庞。“怎么,心疼了?”
“没有,不过我很感谢你的帮助。”程观雪稳住自己的情绪。“我给你上药吧。”
贺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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