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难道不是打算让承安认回贺家吗?”
“认不认的,自然是你们说的算。”程观雪淡淡一笑。
“当然要认,今天就是老夫人想见见重孙,所以才把他接回来。”韩清雅话音一转。“老爷最近身体越发差了,认亲的事情自然还要等一等。”
程观雪没有说什么,认亲是一定的,这也是自己回来的主要目的,但是没必要那么主动,毕竟贺家人很注重血脉与传统,安安是贺堇衍唯一血脉,那也注定会是未来贺家的掌权人。
三房就算心里再不满,也绝对不敢轻易表现出来,毕竟三房上面还有老爷与老夫人压着。
这时,一名下人匆匆到韩清雅面前小声说着什么,只见韩清雅的脸肉眼可见的红了,那是气的。
“去祠堂,告诉他们剩下的板子不用打了。”
贺逍闻言一愣。
“怎么了,母亲?”
“老夫人发话了,小惩即可。”韩清雅的目光又在程观雪身上打量一番,最后什么都没说,站起身离开了。
等回到自己房间,韩清雅直接摔碎手边一个价值不菲的古董花瓶。
见状,刚刚进来的丁舒华顿时被吓了一跳。
“出什么事情了,您怎么发这么大火,不就是老夫人劝了一句嘛。”丁舒华感到不解。“老夫人本就钟意贺骋,把他当成唯一嫡孙,替他解围也正常啊!”
“不光是老夫人,还有江婕妤那个贱人!”韩清雅眼神中满是愤恨与怨毒。“她一个成天吃斋礼佛的人,居然出面维护那对母子,还让我别太过分,她以为她是谁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