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舒华蛮不讲理地问。
“……”程观雪自知安安下手重了。
“他骂我爸爸死得好,问我怎么不和我爸爸一起死。”这时,安安冷不丁地开口,眼睛仍旧死死盯着贺明朗,凶狠的表情,仿佛没有两个大人拦着,他早就把贺明朗打死了。
程观雪心头一跳,重新看向丁舒华:“你听见了?”
“小孩子的话,你也要计较?”丁舒华横眉冷对,完全没有一丝心虚。
“你想怎么样?”
“让你儿子跪下,给我儿子磕头,再让我儿子打回来。”
程观雪的拳头也紧了。
要不是顾忌在老宅,她早就像以前那样,把丁舒华按在地上打了。
“不乐意?行,你们二房一回来就欺负人是吧。”
丁舒华说着,掏出手机:“我现在就给公爹打电话!让他评评理!二房的人欺负到我们头上了!要杀人了!”
程观雪太阳穴气得突突直跳。
她刚回来,还没在贺家站稳脚跟,M国带回来的项目,也有一堆人虎视眈眈,等着瓜分……
“丁舒华,你一定要把事情闹大?”程观雪冷声问。
“怎么你怕了?”丁舒华趾高气扬地哼了一声:“没办法,谁让我有老公,你没有呢?”
“行。”程观雪点头。
既然要闹大,就闹得更大一点。
她正要动手——
“跟她废什么话。”
慵懒低沉的声音横插而入,带着嚣张到不可一世的调子:“什么野种,丢出去弄死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