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景鹤的声音低低的。可那股压迫感却从四面八方涌过来,让舒觅整个人都绷住了。
她眨了眨眼睛,脑子里飞速运转,才明白过来他说的是哪件事。
“陆炀哥哥?那不是……那是上次在陆家吃饭,沫沫开玩笑……”
“所以你就叫了?”
时景鹤垂眸看她。黑沉沉的眼睛,莫名让人心虚。舒觅被他看得心里发毛,嘴上下意识地就开始找补:“那就是个称呼,又不是什么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就断了。
因为时景鹤已经抬起拇指,轻轻压在了她的唇上。
他的指腹微热,按在她唇上的力道不大,却让她瞬间噤了声。舒觅浑身的汗毛几乎同时竖了起来,大脑一片空白。
“……你管别人叫哥哥的时候,倒是挺顺口的。”
他的声音低得像是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,指尖沿着她的下唇轻轻地滑过去,像是在描摹什么轮廓。
“但你好像忘了……”男人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的味道,“究竟谁,才是你的哥哥?”
舒觅的嘴唇微微张开,又闭上。她的心跳瞬间失序。
“叫一声我听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