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看了两分钟,余薇才猛地转过身,重新坐回网约车里。
她张口对司机说:“去市中心医院,快点。”
距离她上一次跟时清屿的那件事,已经过去大半个月了。
她现在急切地需要一个答案,一个能让她逆风翻盘的机会。
妇产科外。
抽完血后,余薇忐忑地坐在冰冷的金属长椅上。
医院里人来人往,浓重的消毒水味道冲得她直犯恶心。
两个多小时的等待,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。
当自助打印机输出那张薄薄的化验单时,余薇一把抓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