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遇,他心里就不舒服,酒也就多喝了几杯。
他低头,借着走廊的壁灯,看清了身旁的余薇。
黑色的真丝睡衣紧贴着她窈窕的身段,那张化着淡妆的小脸微微仰着,眼底满是对他的依赖和心疼。
没有舒觅那种冷漠的疏离,也没有生意场上那些女人的精明。
只有全心全意的顺从。
“怎么还没睡?”时清屿反手搂住她纤细的腰,带着酒意的灼热呼吸喷洒在她的颈间。
“你不回来,我一个人睡不踏实。”余薇顺势将脸贴进他的胸膛,双手轻轻环住他的脖颈,声音娇软而委屈,“清屿哥,今天在宴会上……我是不是又给你丢脸了?”
这句话,瞬间点燃了时清屿体内那股迫切需要被证明的男性自尊。
“别提那些扫兴的事。”时清屿嗓音沙哑,一把将她打横抱起,大步朝他们的主卧走去。
门被一脚踹上。
没有了理智的束缚,酒精彻底放大了男人的掌控欲。时清屿将余薇压在柔软的床上,动作算不上温柔。
余薇没有推拒,反而十分配合地迎合着他的动作。
当时清屿习惯性地探向床头柜的抽屉时,余薇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嗯?东西呢?”时清屿摸了个空,眉头微微皱起,醉意朦胧地嘟囔了一句。
余薇立刻伸手捧住他的脸,主动送上红唇,将他的话堵在了唇齿间。
她柔软的身躯紧紧贴着他,在他耳边吐气如兰:“清屿哥……没关系,我要你……”
在酒精和美色的双重催化下,时清屿那点顾虑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房间里很快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令人脸红心跳的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