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小时后,丽景别苑。
舒觅提着那件华丽得有些过分的酒红色丝绒礼服,微微喘着气,踩着高跟鞋走进了别墅的客厅。
时景鹤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服,领口随意地敞着,露出线条凌厉的锁骨。
他正坐在那张价值不菲的意大利纯皮沙发上,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。
听到动静,他抬起眼。
男人的目光落在舒觅身上的那一刻,明显停顿了一瞬。
酒红色的礼服,雪白的肌肤,在这极简的冷色调客厅里,形成了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诱惑。
时景鹤的眸光倏地暗了几分。
他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,却绅士地移开了视线,将手中的酒杯放在了茶几上。
“堂哥……”舒觅被他刚才那一眼看得莫名有些腿软,赶紧试探性的问道,“您今晚找我来是……”
时景鹤修长的手指随手指了指前方的茶几。
舒觅的视线顺着看过去,只见那茶几上赫然放着一盘山核桃和一个剥核桃的工具。
茶几下的地面上,铺着一块厚重柔软的波斯地毯。
“坐那儿。”时景鹤的语调慵懒而富有磁性。
舒觅愣住了:“啊?”
男人微微后仰,身体靠进沙发背里,神情淡然得仿佛自己接下来要吩咐的是什么再正常不过的事情。
“我突然觉得,买已经剥了壳的核桃吃没有灵魂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她身上的礼服。
“二十万,买你今晚的时间。”
“穿着你的礼服,坐在那里,帮我把这些核桃全手工剥开。”
舒觅瞪大了眼睛,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几万级的漂亮礼服,又看了看茶几上的东西。
“穿……穿这身?坐地上……剥核桃?!”
“有意见?”时景鹤微微挑眉,“不是说赴汤蹈火吗?”
舒觅嘴角抽了抽。
有意见。
意见可大了。
她今天本来是要去参加私人晚宴的。
穿着高定礼服,戴着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,结果被这位大老板半路截胡,跑到他的私人别墅里……
坐地上剥核桃?
这算什么?
豪门版临时工?
可一想到那二十万,舒觅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“……没有!您是老板,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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