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用针线缝过一回,中间写着“银簪一支”,墨色已经淡了。
“我娘说,这事写出去丢人。”陈望看着当票,声音哑得厉害,“她说人穷,话便要短些,免得叫旁人听了笑我们。可我赶路那日,她把簪子从发里拔下来,头发一下散了。我走到村口回头看,她还拿手把头发拢着,笑着叫我别惦记家里。”